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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科学与古代文明的共识
———也说人类的“第三只眼”
在2004年8月份的《参考消息》上,登载了这样一篇文章:《洞悉一切的“第三只眼”》。文章转自俄罗斯《总结》周刊7月20日,作者德米特里.谢尔科夫。
文章说,关于人类第三只眼的说法由来已久。古希腊哲学家认为,第三只眼位于大脑中心部位,将其比喻为宇宙能量进入人体的闸门。文章列举了古人利用 “第三只眼”的例子:宗教仪式中的祭司,借助钻石、水晶,吸收宇宙神秘能量,发挥“第三只眼”的作用,洞悉一切。古人类学家别罗夫认为,这一器官退化痕迹残留在大脑半球下,退化的眼睛与松果体类似,是一个不大的非对称器官。现在,圣彼得堡的生物学家对松果体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这种神秘腺体在性成熟前发挥着重要作用,但随后它的作用形式发生了变化。松果体产生的褪黑激素是细胞间物质交换的信号分子,它能够接受和反应出具体的图像。而在古代,这一区域很早就被冠以第三只眼之称。
作者说,松果体是否是第三只眼,目前尚无定论。但他委婉推断,人类的祖先可能是有第三只眼的,就像许多大型爬行动物那样。只是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它逐渐退化了,但功能仍保留在人体内的松果体中。
作者德米特里.谢尔科夫,不知从事何种研究。但从文章的风格来推断,他无疑是位科普作家。这篇文章讨论的问题,也都是以西方的历史文化和科学研究为基础的。作者肯定不知道,在东方,关于人类“第三只眼”,早就有研究和实践。尽管这些研究和实践不是所谓“现代主流科学”,但忽视它的存在,显然也是 “不科学”的。以笔者有限的知识,不妨略述一二。
中国的道家认为,修仙练静坐,气脉打通印堂稍下的地方,就会进入一种境界,叫做眼通。有眼通的人,没有任何物质可以障碍他的视野。当下中国气功界有一种功法,就叫“天目功”。它不仅指出了第三只眼的位置在两个眉毛中间印堂穴直上一寸的地方,而且明示,练功时要想象把光从“天目穴”吸入“松果体”。你看,连解剖位置都有了。
最早提出第三只眼之说,当然莫过于佛教了。《金刚经》第十八品说:“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这里的天眼就是所谓的第三只眼。但佛教的认识不止局限在第三只眼,认为大修行者通过戒定慧修学,可获“五眼六通”。五眼是肉眼、天眼、法眼、慧眼、佛眼。天眼只是修行中出现的一种神通妙用,就像到了春天花会开一样,但真正的修行者并不执著于此,因为还有更高的境界。执意去修炼这种技巧,并贪著其事,与人卖弄,为正宗佛门所不齿。
谢尔科夫提到,在旧石器时代末期,一些宗教学说的信徒通常会被施以脑颅环锯术,他们的头顶会被挖出不同形状的洞。他们都是祭司的侯选人,不知这是不是为了减轻宇宙神秘能量进入松果体的难度。无独有偶,中国的藏传佛教认为,有极少数人天生具有“眼通”,可以通过适当的方法使这项特殊的能力增加千百倍。在一位密宗活佛的自传中,作者曾介绍在头部实施手术开通天目的经历。他描述到,开通天目后,可以看到人的身体周围都有各种光色的“灵气”。这种“灵气”,是由人内在的生命、自我或神识所放射的一种光热现象。通过专门训练,可以用天目凭灵气色泽的深浅,推断人的健康状况、心理素质及其他一般的发展情况。在一些佛教的绘画中,这种“灵气”常出现在画面诸佛、菩萨的身上。
谢尔科夫一文还提到,科学家发现,毕生从事宗教、喜好沉思的人,体内会发生难以置信的生物化学变化,头骨会变细。这也许是对东方古代文化中“定久生慧”说最好的物理解释和考证。
人类已在历史长河里跋涉了千年万年,在通往真理的道路上,人们走过了多少弯路?至少在当下,真正了解自身的奥秘,还是我们庸常世人不可企及的梦想。二十世纪,科学技术的中心在西方。以实用科学为主流,对物质世界的研究和应用,给人们的日常生活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但随着空间技术、信息技术、DNA 等学科的发展和完善,实用科学研究的车轮,将缓缓放慢速度。著名学者、北大教授季羡林先生曾断言,二十一世纪,科学技术的中心将由西方转向东方,由对物质世界的研究,转向对人类自身的研究。
东方古老的历史文明中,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无论是中国的经络说还是印度的瑜伽功,对人自身的研究,都走过了漫漫旅程。其中,有惊世骇俗的见解,有不为世人理解的发现,有收获和欣喜,也有迷茫和蒙昧。当现代科学能拂去历史文明身上的尘埃,与其携手通行,人类“第三只眼”的神秘面纱,肯定能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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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我爱文钞 于 2009-9-30 18:53 编辑 ]